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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08

第8章

这些天夜里,「白露」都会躺在我旁边陪我说话,一直到我睡着。 我还感激过她,觉得她是怕我一个人害怕。 现在想想,他只是在确认我没醒着、没出岔子。 今天还是一样。他给我把被子掖好,躺到旁边,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我聊。 只不过今晚先撑不住的是他。 没过多久,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慢,最后那几个字含在嘴里化掉了。 等他反应过来,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。 「你……给我喝的……什么……」 然后就没声了。呼吸变得又长又匀。 「白露?白露!」 我连喊带推,确认他睡死过去,才把他从床上拖到地板,扒下那件手术衣套在自己身上。 手伸进口袋里才发现,除了钥匙,还有一把折叠刀和一部手机。 报警。 我正要按键,外头响起了敲门的动静。 「她睡了没?」 我急忙把手机塞回口袋。 走到门边,我压低声音学着白露: 「快了,稍等一下。」 「怎么这么慢?你搞快点!」 「好,马上。」 我顺手接了一杯水。 等门外的人再抬手敲门,我把整杯水泼在了墙上的开关上。 啪的一声,整栋房子沉进了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