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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8

第18章

「你要干什……」 「对不起,阮青。」 回答我的是程越。 他站起来,抬手在下巴上一抠,一张薄薄的假皮被整片揭下来。 接着他又去撕身上。 几秒钟后,站在我面前的是另一个人——脸瘦削,眉毛很浓,身上干干净净,没有一块烧疤。 什么车祸,什么火,什么伤。 全是编的。 我看着他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「这……这到底……」 「对不起。我欠的钱太多了。他们出的价,我拒绝不了。」 「那你救我……」 「导演安排的。我照做。」 我还没缓过神,白露已经凑到镜头边上。 「对,就是这个表情。不敢相信,整个人被抽空的样子……你看她的眼睛。好,太好了,这种真的东西,骗不出来。」 她赞叹着,把机器放下。 「真好。拍了这么多回,今天这部最漂亮,最带劲。卡!」 一晚上塞进来的事太多,我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。 「白露,这到底是什么……」 「都要死了,我就让你死个明白。」 她打开了对面墙上的一块屏。 屏幕上整整齐齐排着二十几个缩略图,每一格都是一张女人的脸。 「看见了吗?你今晚经历的事,已经发生过二十几次。只不过她们太笨,好多人连第一道关都过不去。」 「过不去,然后呢?她们人呢?」 她耸耸肩。 「听话的,卖出去。不听话的,剩下的就不用我说了吧。」 「白露,你做这么多,会下地狱的。」 「我赚够了,也活够了。」她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,「地狱吓不到我。」 「这部片子卖出去,我就能在这城里买栋带院子的房子。来,咱俩一起看看你今晚的表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