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看完我才知道,那栋房子里到处是镜头。
从我眼睛亮起来的第一秒,我说的每一句话、脸上的每一个表情,都在别人眼前的屏幕上。
我当时以为自己够冷静了。
可镜头里的我,一脸慌得可笑。
我还一度觉得自己聪明,现在看,蠢得透顶。
尤其是我被那五个人围在中间的时候。
镜头里的我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「唉。」白露叹了口气,「你要是学过表演,这部片子能封神。可惜了。」
她把机器重新扛起来。
「不过还有补救的余地。」
她转头对那些人说:
「各位,今晚的正菜,可以上了。」
那群人早就等不及了。
她话音刚落,就有人开始解扣子,有两个性急的已经往我这边挤。
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我心里清楚。
我会疼,会叫,会求他们。我越叫得惨,镜头后面的东西卖得越贵。
我会让他们如愿吗?
当然不会。
「等一下。」
我开口。
「白露,你过来。」
我浑身赤着,手上什么都没有。
她一点不怕,走了过来。
「还有什么遗言?说吧。我会给你爸妈转点钱,也算谢谢他们养出这么个东西……」
「不是那个。你过来听一下。」
我把手臂举起来,凑到她耳边。
「听见了吗?」
「好像有点声音……你在胳膊里塞了什么?」
她皱起眉。
「你到底干了什么?」
我笑了。
「别这么紧张。我也有个故事,你想听吗?」
「没用的,你跑不掉……」
「是关于小满的。」
她的脸色变了。
「你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