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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03

第3章

我整个人僵住。 我爸我妈最恨我偷看。 我爸说过,养这东西、做这东西,都要等我嫁了人,有了丈夫,才能传给我。 我还没嫁人。 所以这手艺别说上手,连看一眼都不许。 「小霜,你是不是在偷看?!」 我妈捂着小腹,抖着走过来。 她拉开门那一瞬,一股浓重的土腥味扑到我脸上。 我赶紧做出敲门的姿势,抱怨起来:「爸、妈,两碗白玉好了没有?人家等急了!」 我妈狐疑地看我:「你方才没往里看吧?」 「看什么?」 我一脸茫然,又冲屋里喊,「爸,客人都等得不耐烦,要走了!」 「让客人再等等。」 我妈盯着我看了很久,认定我没说谎,才把门重新合上。 这回她连帘子都放了下来。 遮得严严实实,我什么也看不见了。 没过多久,店里又进来三个人。 一看就是我爸说的老客。 打头那个满口白瓷假牙、两腮凹得能盛水的瘦男人,扯着嗓子喊:「老板,十五份备好了没? 「记住了,五份清汤,五份原汤炖,剩下五份要生的,一刀不煮!」 「好嘞!」后厨里我爸应声,「早备着了,这就上。」 我赶到门口,从开着的缝里把东西接出来。 白瓷盘里摊着薄薄的白玉片,粉里透白,上面滴了几点青柠汁,压着一小枝紫花,旁边是一小撮青绿色的酱。 摆得好看得不像给人吃的。 我托着盘子往那对情侣那边走。 「等等!」 刚进来的那拨人里,一个很胖的男人伸手拦住我。 他指着我手里的盘子,嘟囔:「你这东西上,怎么有一股死人味?」